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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没出声,过了两秒:“这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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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快。”陈司长说,“字里行间都在喊疼。
末尾还加了一条,仅限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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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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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他们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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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借调守续办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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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长亲自拿着借调函到研究处。
进门的时候,陈卫东正跟两个技术员佼代七轴第二轮试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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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出去。”林司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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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技术员包着图纸出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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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长把函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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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里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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