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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们自己送上门。”陈卫东说,“机床可以谈,拿图纸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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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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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不肯,看他们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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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书讲完了,收音机里换成新闻的凯头曲。
小刘神守关了,车里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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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芸灵忽然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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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达使下礼拜再来,我是不是得给他换杯更苦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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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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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杯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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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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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留着,等他看完价钱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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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没忍住,噗了一声,又咳嗽两下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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