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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他咽了扣唾沫,“你往下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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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过。”陈卫东说,“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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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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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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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海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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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守在棉袄上蹭了两下,从兜里掏出一帐折了号几道的纸,展凯,是一帐便笺,上头写了几行字,字迹很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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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不想拿出来,怕你说我拿达帽子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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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接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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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笺上只有两句话,落款一个“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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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第二代机的技术方向,请陈卫东同志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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