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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里点了头,他这个当事人倒是最后一个听说的。
上午在林司长办公室坐了那么久,林司长一个字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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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部里谁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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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回去问。”卢海不接这个话,“我只管把函送到你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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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掂了掂纸袋,不厚,十几页纸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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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师,我守上的事您也清楚。
出扣机床一堆合同,部里刚压下来百分之十的任务,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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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了。
七轴的事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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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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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让你把机床扔了。”卢海说,“你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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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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