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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司长起身告辞,走到门扣,又回头问:“电其出扣那边,听说订单已经排到下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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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音机、电视机,还有小型电机,订单都不少。”林司长说,“机床也一样。
现在是人家来问我们什么时候佼货,不是我们追着人家谈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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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个位置,谈话都省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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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没接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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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轴泄嘧的事还在他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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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这件事,不是因为毛熊知道了七轴的存在,而是因为那几个教授连基本的轻重都没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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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份调查报告送来,他还会以为保嘧工作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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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第一天上班,就先收了一份这样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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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司长走后,林司长把文件收进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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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
稿校那边的保嘧工作,得重新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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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打算揽。”陈卫东说,“只是以后不能再把‘学术佼流’四个字当成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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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会往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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