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一个人摁住两个敌特,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枪——”
“我听的版本不是这样。”
老孟摇头,“我们厂那边传的是,他先是徒手夺了一把枪,然后反手把两个敌特给撂了,最后那三个是便衣上来收拾的。”
李国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跟陈卫东打交道两年多了,从三坐标数控机床到电饭煲,从五轴联动到红星厂合并。
陈卫东在他心里的形象一直是个搞技术的天才——脑子快,手也巧,但说到底是个坐办公室、画图纸、调机器的人。
徒手夺枪?
撂敌特?
这跟他认识的那个说话不紧不慢、喝茶翻杂志的陈处长,怎么也对不上号。
“你们别瞎传。”李国强皱了皱眉,“老陈是搞研究的,哪来那么大本事?
感谢信我也听了,写的是‘果断采取措施规避危险’,规避,懂吗?
就是躲。”
老刘不服气。
“躲?
光躲能让公安部专门发感谢信?
你见过哪个躲枪子儿的人被点名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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