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窝在他怀里,一只手又抓住了他的衣领。
赵父的目光从女婿身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份“从严从重”的文件上。
他心里翻过一个念头:
这台五轴联动,得加固。
不光是机器,还有造机器的人。
厨房里,吴忻下饺子的水已经烧开了。
大年初三,通报文件送到了总后大院。
不是电话,不是口头传达,是盖了红章的正式文件,牛皮纸封袋,专人送达。
吴忻接的。
她站在客厅窗户边上,逆着光,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她没说话,把文件放在茶几上,转身回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传来剁馅的声音,梆,梆,梆。
不快不慢,每一下的力道都一样,像个节拍器,敲在屋里每个人的心上。
赵观生等了半分钟,确定他妈不会再出来,才蹑手蹑脚地凑过去,拿起那份文件。
通报只有一页半纸,措辞简练。
五名境外派遣敌特,经中央专案组审查,罪证确凿,依法判处死刑,已于今日凌晨执行。
窝点缴获短波电台一部、密电码本两册、手枪三支、子弹四十七发。
宣武区该据点方圆两公里范围内的常住人口和流动人口已全部完成排查,未发现其他潜伏人员。
安保责任人处分决定附在后面,撤职的撤职,记过的记过,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赵观生把文件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一拍大腿。
“痛快!”
他嗓门没收住,隔壁屋的丰年被吓了一跳,“哇”地哭了一声,又自己停了。
赵观生赶紧压低声音,但脸上的兴奋劲压不住。
他端着文件跑到陈卫东跟前,献宝一样递过去。
“姐夫你看,全崩了!
一个没跑!
连窝都给端了!”
陈卫东正翻着一本德文版的机械杂志,闻言抬起头,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又合上,放回茶几。
“看到了。”
“就这?”赵观生愣住了,等了两秒,没等到更多反应,有点泄气,“这可是大好事,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咱们不该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陈卫东的视线又落回了那本杂志上,“杀五个,后面还有五十个。
蛇打死了,洞还在。
你把洞口堵上,它会从别的地方再钻出来。”
他翻了一页杂志,指着上面的一张结构图。
“高兴解决不了问题。
让它们不敢露头,才行。”
赵观生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