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给我买两盒大白兔奶糖,我就不跟妈说。”
赵芸灵盯着这个十二岁的小敲诈犯,咬了牙:“一盒。”
“两盒。”
“一盒半,多一颗都没有。”
“成交。”赵观生伸出手来,“击掌为证。”
赵芸灵拍了他一下,力道不轻。
赵观生“嗷”了一声,缩着手跑了。
赵芸灵回了房间,把衣柜打开。
她把那件新白衬衫拿出来——上个月才领的布票做的,还没上过身,领子硬挺,袖口的线脚走得规矩。
搭一条蓝色工装裤,腰带系紧,衬衫掖进去。
镜子前,她把头发散开重新梳了一遍,别到耳后,用黑色卡子固定。
左边看,右边看看。
衬衫领口扣子——扣最上面一颗?
解开一颗?
扣上了。
正式,端庄,不会让人多想。
她正对着镜子,门外传来赵观生的声音:“姐——妈说今晚八点有《四个小天鹅》,让你一块儿看。”
“我晚上出去,见朋友。”
门外安静了三秒。
然后赵观生的脑袋又出现在门缝里:“什么朋友,比《四个小天鹅》还重要?”
赵芸灵回头:“你再不走,大白兔取消。”
脑袋缩回去了。
她把大衣穿上,围巾绕了一圈,出了房门。
赵观生靠在客厅沙发上,抱着个搪瓷缸子喝水,看见她出来,眼睛从上扫到下,吹了声口哨。
“姐,你今天比文工团演员还好看。”
赵芸灵没理他,换鞋开门。
“姐——”赵观生追到门口,嗓门放大了一格,“那个男同志有没有相机啊?
给你拍张照!”
门关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