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像是寒冬中被一床温暖的被子包裹，像是绝望中听到一句鼓励的话语，像是黑暗中看到一盏指引的明灯。
他的疲惫感减轻了，他的迷茫感消退了，他的内心重新充满了前进的动力。
"谢谢你。
"陈墨真诚地说道。
"不用谢。
"希望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了，"但我要提醒你——前方还有更多的考验。
'迷茫'只是开始。
我会给你我的祝福，但这祝福不能替你面对那些考验——它只能让你在考验中不至于彻底崩溃。
"
说完，希望的光芒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了陈墨的身体。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了一丝微妙的提升——不是数值上的增加，而是一种更加内在的、更加本质的强化。
他的"希望"本身变得更加坚定了。
陈墨向希望消失的方向微微鞠躬，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但没过多久，他就遇到了第二个概念——"怀疑"。
如果说"希望"是温暖的白色光芒，那么"怀疑"就是一道不断在他耳边低语的黑影。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是一团飘忽的黑雾，时而像是一个模糊的人形，时而像是他自己在镜子中的倒影。
但无论它变成什么形态，它的声音始终在他耳边回响。
"你真的能到达核心吗？
"怀疑用一种与陈墨自己极其相似的语气说道，"你不过是一个来自物质维度的生命，你怎么可能理解概念维度的奥秘？
"
陈墨没有回答，继续前进。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特殊？
"怀疑继续说道，它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理性"，"在无限的宇宙中，你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你的那些成就——关闭裂隙、成立维度联盟、与原初诡异同盟——这些都只是侥幸，只是巧合，只是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了正确的地点。
"
陈墨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
怀疑的话击中了他内心深处的一些隐秘想法——那些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关于自己是否真的足够优秀的担忧。
"而且，即使你真的到达了核心，你又能做什么？
"怀疑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了，"你以为核心会给你一个答案？
不，核心只会给你更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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