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楼主和寒刃谷主不敢接话,低头相视一眼,将头压得更低。
一声轻叹之后,那一张苍白如纸片拼凑的脸更是狰狞。
若是青芷在此,她定会认出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便是失踪了很久的孔槐。
孔槐嘴角带着冷笑,目光阴冷地沉默着。
曾经的过往是孔槐内心的伤疤。
他可以提及,但他不能被人知晓。
“罢了。”
孔槐收敛了情绪,恢复那副冷漠的面孔:“我要北芦洲的气运,你们若是助我,我可以留你们一命.
.
.
.
.
.”
孔槐还有言外之意,他不在意眼前两人的性命,更不在意雪衣楼与寒刃谷无数门人的性命。
他只是缺一些哈巴狗。
只要有人为他效命,给他跑腿,那么这哈巴狗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
“你们应该感谢我首先找上你们,给了你们机会和活路。”孔槐瞧不上九洲的这些人。
“为我效力,是你们的荣幸。”
“臣服,或者死亡。”
雪衣楼主和寒刃谷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他们不怀疑孔槐的话。
孔槐不在意他们是谁。
今后他们只是孔槐的狗。
“我们……答应你。”雪衣楼主低下了头。
孔槐满意地点点头,嘴角的狞笑更为渗人。
“既是如此,今后雪衣楼与寒刃谷都一起并入我的宗门——焚岳宫,你们两人就是我焚岳宫的左右护法。”
雪衣楼主与寒刃谷主再度相视一眼,两人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来无奈的神色。
焚岳宫是什么势力?
没有人知道。
只是那焚岳宫主一日之间便是斩了三尊捉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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