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蒙住了百岁的双眼，让他看不清苏牧的身影。
困仙令旗依旧在百岁的手中，只不过困仙令旗颤抖着，那无尽的黑暗不受控制地消散。
没有了黑暗侵袭，九洲强者的修为逐渐开始恢复。
视线逐渐清晰，尽管满地的断肢残骸血流成河，但活着的人仿佛看见了希望。
这一切变得太快。
长生族人在困仙大阵的掩护下倾巢而出，他们露出真身，一口口地啃食九洲强者的血肉，
他们以为的胜券在握，在苏牧轰出的万千剑光面前成了笑话。
无数的长生族人死在了剑光之下。
诚然，长生族人很强，却也不够强。
大多长生族人都是涅盘境的修为，没有踏入第六境。
仅仅是因为困仙大阵的存在，长生族人的战力可以凌驾于九洲强者之上。
可是，苏牧为何还能够施展出如此强大的剑术？
百岁看着消散的黑暗，看着苏牧手中的渊虹。
“他不应该被我吃掉吗？”
“为何他能够无视困仙大阵？”
苍老的面容浮现在百岁的脸上，和十一一样，他也是一只上了年岁的老耗子。
不仅是百岁，其他的长生族人也都活了上百年，乃至上千年。
长生，他们不见得拥有长生，他们只是用了一些禁术，让自身不断地存活下去。
一直活着就是长生。
苏牧环顾四周，看向百岁。
“我还活着，所以你可以死了。”
百岁刚想要挥动困仙令旗，只见一抹剑光掠过。
鲜血从百岁的肩膀处喷涌而出，那一只握着困仙令旗的手从空中掉落。
白袍血染，断臂抽动了几下，显出了原形。
那是一只爪子，干瘦得好像在夏天烈日下晒了好几天。
不等百岁惨叫，苏牧的剑光已然悬浮在百岁的眉心之前。
“如何离开这里？”苏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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