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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炎的死是极大的损失。
接下来剩余五人更难以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而尘婆言语间的责怪完全是冲着辛乘风去的。
辛乘风面无表情,像是没有听见尘婆的话。
一旁的七戒和尚打着圆场,说道:“说不定,拓拔施主还活着。
辛宗主也是好意,想让我等尽快脱离险境。”
因为数百年前传道之战的关系,佛门与西贺洲的强者关系并不好,但此时此刻,七戒和尚是真希望拓拔炎能够活着。
而且,此刻内讧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尘婆看了七戒和尚一眼,反驳道:“大师不必给辛乘风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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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尘婆喋喋不休,七戒和尚暗道一声蠢货。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女子却淡淡开口道:“在拓拔炎踏入黑暗之中时,谁都没有出声阻止,摆明了是想让他探路。
现在即便是他死了,我们五人也没资格互相指责。”
白衣女子始终警惕着周围,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她只在乎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至于其他,并不是她在乎的。
“所以,你我都没资格指责辛乘风。”
清冷的声音比那闪烁着寒光的剑还要冰冷。
被戳中心思的四人解释沉默。
毋庸置疑,白衣女子是这般想的,尘婆也是这么想的。
有人探路,总比自己身涉险境要好。
所以,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
而有时候,沉默也能够杀人。
“阿弥陀佛。”七戒和尚叹息道,“小僧未能阻止拓拔施主,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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