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总有人自以为是,总有人自命不凡。
偏远的山村里,靠着一身蛮力的大汉能够令村人畏惧。
他能够时常欺负其他村民。”
“可走出山村之后,他才会发现,他不过是一个力气比寻常人大一些的人罢了。
山村之外,那些比他力气更大的人也能随意欺负他。”
“说到底,他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
“你明白不了这些道理,毕竟你只是紫气门的弟子而已。
而紫气门也只是紫气门而已。
雷极宗之外有紫气门的名号?
道门之中可有人在乎紫气门?
九洲之内紫气门可有人撑腰?”
“越是没见过世面,越会自以为是。
将凡人当成弱者,对强者谄媚,那么你永远也只是弱者罢了。”
邓宇自然懂不了这些道理。
否则,他也不会说出“弱者命贱”这样的话。
“你走吧,我放你一条生路。”苏牧说道。
邓宇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你放我离开?”
“你已是废人,做不了恶。
你是弱者,所以你将会感受到你所说的‘弱者命贱’的道理。”
说完,苏牧与余生朝着酒楼外走去。
被废了修为,邓宇像是一条没了牙齿的狗,只剩下狂吠而已。
“苏师兄,我们是要离开了吗?”余生问道。
天上落下了鹅毛大雪,落在屋檐上。
片刻时间,整个东海城便是被薄薄的积雪覆盖。
每一步踩在积雪上,都会放出沙沙的声音,让人心神舒畅。
“为何要走?”苏牧说道,“费清还未回来,我们到哪里去?”
余生疑惑道;“苏师兄是在等费清?
可费清那样的人如何会回来?”
费清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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