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般骄傲的人后悔起来,也是一种有趣的事。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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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什么?”苏牧问道。
“可惜,他万万没有见到如今情景的可能了。”
忽然,站在大湖边上的稻草人双拳紧握,身子颤抖着,他微微抬头望向风云涌动的天穹,仿佛看见了万里锦绣山河,耳边是鹤鸣风语之声。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都是因为那个愚蠢的家伙,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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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至极!”
“竟是愚蠢到将自己的命也送了。”
此刻,灵祈君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之中。
厌恶、惋惜、敬重,这自然是恨极了那人,也为那人惋惜。
血色大湖泛起点点涟漪,仿佛是在回应灵祈君。
苏牧无法理解,亦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接茬,只能够默默地站在一旁。
沉默片刻,灵祈君那翻涌的情绪逐渐平息。
也正在此时,在苏牧的身后,虚空撕裂,涌动出漆黑的罡风,随之而来的是一卷燃烧着黑焰的画卷。
画卷铺陈开来,绘的是一方山河破碎日月无光的末世画卷。
一只玉足从虚空中踏出,落在末世画卷之上,继而便是身着黑裙的茶茶缓缓凝聚身影,出现在冰山之中。
寒风涌动,拂动黑裙与长发。
那冰冷的神色与些许婴儿肥的稚嫩容貌十分不符。
但这就是神秘的断岳女帝。
“灵祈、雪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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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无恙。”
这声问候带着些许陌生,他们是故交,因跨越了无尽的岁月,历经了无尽沧桑,因而久别重逢的问候也变得生疏与干哑。
浪潮涌动,传来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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