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灵祈君默念着这两个字,心中回忆。
“我沉睡太久,忘记了太多的事情。
即便你与我有旧,我也忘记了你。”
“我答应放过你。
别样不该有的心思就算了吧。”
苏牧苦笑道:“前辈当真不能罢手?”
灵祈君指着血色大湖,说道:“自我苏醒之时,我便是在洞冥原中吞噬鲜血,暗中恢复。
长此以往,我已经恢复了许多。
只要一直有人在洞冥原争夺机缘,我就能慢慢恢复。”
“然而,我能等得了。
雪汐君等不了。”
“她的灵魂本就濒临消散,唯有为其凝聚肉身,雪汐君才能够存活下来。”
“所以,血祭之术不能停。
那些为机缘而来的人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他们本就该料到迟早有一日会有绝境降临。”
灵祈君说了许多。
可在苏牧看来,这似乎是灵祈君在为他施展血祭之术找借口。
灵祈君不是冷血嗜杀之人,他施展血祭之术,吞噬万千生灵的鲜血,他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杀人者心怀愧疚。
总要为自己的冷血嗜杀找一个借口。
苏牧无力反驳。
倘若莫璃命悬一线,唯有靠着这生灵涂炭的法子才能延续生命,苏牧会如何做?
一时间,苏牧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样的设想无疑是人性的考验。
不到眼前之事,该如何抉择,任何人都无法回答。
苏牧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让生性善良的灵祈君行如此冷酷狠辣之事?
“该如何做?”苏牧深感无力。
“若是阿茶能在,此事或许会有转机。
她是断岳的女帝,或许能在灵祈君面前有几分面子。
可阿茶,她究竟何时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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