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一切的必有深意,一切的不能言说归根到底就是心虚。
佛门为何要辩经,书院为何要论理?
无非是理越辩越明,令人信服。
不能言说的深意是什么,那只是遮掩的借口。
姜珏笑着点头。
他若是不想说,没有人能够逼他说。
一念菩萨若是不说,也没有人能够逼一念菩萨开口。
苏牧冷笑,“人要是不讲理起来,还真是令人恶心。
姜族的未来仙也好,佛门的菩萨也罢,跟街口的市井无赖也没有什么区别。”
此间,周周一直闭口不言。
她好像是个局外人一般,站在苏牧的身旁。
骂人,不,讲道理的事情有言灿,那就不用周周开口。
而且她也不擅长用嘴巴讲道理。
玲珑书院里,除了言灿,就没有人喜欢用嘴巴讲道理。
“确实,甚至比市井无赖还要不如。”言灿附和道。
有了姜珏的搅局,苏牧心知很难让一念菩萨给一个解释。
佛门金光之中,残破的寺院还在悬浮在大殿的半空中。
这不是幻境,而是真实的空间,存在于指骨舍利之中。
铛。
一声钟鸣忽然回荡在大雄宝殿之中。
清脆的钟声不似来自寺中的铜钟,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
“未到时辰,何人敲钟?”众人疑惑。
这一声钟鸣,也只有一声钟鸣,不是出自寒山寺。
可这一声钟鸣到底有什么深意?
就在此时,玄慧走出一步,朝着苏牧走去。
他抬头望着半空中残破的寺院,下一刻钟声再度响起。
一念菩萨神情微变,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
“不好!”
可事情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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