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弥的目光无比真诚。
佛门弘扬佛法,向来以慈悲行走世间,普渡济世。
苏牧不会怀疑玄弥的诚心,可玄弥的诚心应当是佛门的初心,又会是当今佛门的宏愿吗?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余生说道:“神佛不能让爷爷起死回生,也不会为我爷爷报仇。”
说完,余生再度沉默,脸上的冰冷从未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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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无遮大会还有三日的时间。
山中本是寒冷,入了秋的寒山更是寒凉。
就是晴天,那阳光也没有任何温暖的感觉,反倒是清晨时分山中的雾气与枝叶上冰霜越发地多了。
周周是在离苏牧后一日到寒山寺。
其实周周早已经到了南瞻洲,她本可以更早来到寒山寺,因为一路上行医施药,所以耽搁了一些时日。
“周师姐,你可算是来了。”言灿对周周并不畏惧,相比于李清词,周周不会以严苛的规矩束缚言灿。
因而,言灿在周周面前更显亲近。
“六师弟,小师弟。”周周恬淡地笑着。
苏牧行礼。
他与周周接触不多,也便是燕王府那一次,苏牧才见到书院中的四弟子。
一袭白衣,不染尘埃。
周周便是如天上的仙人一般,容貌算不上精致,却有着让人不由自主地尊敬的意味。
“此行有劳周师姐。”苏牧说道。
周周还是恬静地笑着。
“小师弟客气了。
你的事便是书院之事。”
周周很安静,她是极少说话的。
但这不代表周周没有任何想法。
三日之间,从各洲而来的强者陆续来到了寒山寺,寺院不大,本就是住不下这么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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