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千年的聂海足有杀死苏牧一行人的实力。
现在南客和言灿都受了伤,宁家再想要动手就会简单很多。
妖马疾驰了一日,走了千里。
苏牧方才停留在一片溪谷中休息。
言灿的伤势不重,皆是皮肉伤。
喝了几壶酒之后,伤势就好了一半。
倒是南客,正面被聂海攻伐,灵力溃散,筋骨断了许多,伤势至少休养一个月。
“老狗,真是心狠手辣。”言灿愤恨地啐了一口。
自言灿进入书院以来,他还从未见过南客如此狼狈。
南客一言不发,他一直都很少说话,在受伤之后便是更少说话了。
知道南客的性情,所以言灿没有担心。
苏牧愧疚地说道:“都是因为我。”
言灿瞪着眼睛。
“笑话。
宁家和魏文通勾结,怎么会是因为你?
黑虎大妖是你放出来的?”
“进了书院门,就是一家人。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别生分了。”
言灿喝着酒,本是苏牧有些感动的话,偏偏到了结尾让苏牧苦笑不止。
一家人分什么你我,敢情是瞧上了我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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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客看着苏牧,眼神平静坚定。
任何人敢对书院的弟子出手,就是和整个书院为敌。
入夜,受伤的南客早早入睡。
言灿大概是醉倒的,蒙着一块布,呼呼大睡。
溪谷中的月夜很是静美,月光洒在溪流间,疑似一道星河流淌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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