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术没有回应陆岁康的目光。
此时此刻,他亦是想不明白悬剑宗主明明已经死了,如何又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
“见过宗主。”众人异口同声。
不论是何缘由,薛白活着就是好事。
有人在意其中缘由,也只是那么一瞬,就将那缘由抛之脑后。
陆岁康也随着众人齐声恭迎,而他心中的恐惧在逐渐放大。
“宗主假死,又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又还是说是那个苏牧知道了什么?”
“南宫术和江涛这两个蠢货,也不知是杀了谁,竟然让宗主活了下来。”
薛白看着众人,平静开口。
“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何要假死。”
薛白本就可以不必解释,没有人会追着薛白要解释。
反而是薛白主动开口。
“之前苏牧所言千真万确。
有人趁我重伤之际,谋害于我。
是苏牧和魏太尉暗中相救。”
“亦是我传讯于秦长老,以我假死为掩护,暗中探查幕后元凶。”
薛白微微抬手,手中出现一柄长剑,所有的剑光皆是回归到剑身之中。
“今夜,凶手露出了马脚,我也不必在遮遮掩掩。”
众人会意,皆是看向跪在地上将死未死的江涛。
“宗主,难道就是江涛要害你?”
薛白淡漠地开口。
“他仅是一人。
令我遗憾的是,他并非主使。”
山林中,众人互相看着对方,打量着对方。
怀疑在每个人的脸上浮现。
幕后元凶会是谁?
众人都是悬剑宗里身居高位的长老,对于彼此之间大多都了解。
见着无人出声,苏牧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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