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现在六皇子又娶了清衍宗的白梦雪,清衍宗必然全力支持六皇子。”
苏牧脸色一变,旋即又恢复正常。
一个月,他还没放下这段感情,没放下白梦雪。
“原来你早和六皇子有了情愫。”苏牧心中苦涩,“倒是般配。”
“可惜那苏牧,从断岳归来,救了那么多人,自己却成了废人。
若非如此,十六岁踏入凌虚境的天骄,白梦雪怎会转投六皇子的怀抱。”有人唏嘘道。
“命啊,都是命。
我要是苏牧,绝对不会牺牲自己,去救那么些人。
到了到了,自己却落得这般下场,连未婚妻都跑了。”
“哈哈哈。”
一众人大笑着。
苏牧的遭遇对于他们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是他们的乐趣。
忽然,从角落一处走来一人。
来人是书生模样,散着头发,脸上有许多胡渣,不修边幅的模样与江湖上的浪子无异。
言灿手中握着酒壶,眼中已有醉意。
“错了。
你们错了。
要是没有苏牧这种舍生忘死的人,圣妖城的大妖早就杀入了青霄洲。”
言灿喝着酒,幽幽一叹说道:“现在的太平日子都是如苏牧这样的人换来的。
可惜呐,好人没好报。”
说完,言灿扑通一倒,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板上呼呼大睡。
“瞧,这便醉了。”
“哈哈哈,原来是个酒鬼。
现在这世道,做个好人可不容易啊。”
言灿的醉话也仅是醉话,叫不醒世道沦丧的世人。
苏牧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醉汉。
直到深夜,喝酒的人都散去,醉汉依旧躺在地上,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
“钟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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