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酿成现在的大祸。”跟随在司修身边黑衣弟子开口道。
他比苏牧入门早,将悬剑宗当成了自己的家。
今日,悬剑宗被毁令他痛心疾首。
苏牧看向对方,他记得对方。
“刚才我劝导诸位躲避,还被人讥讽。
你如何觉得我提醒悬剑宗有人要暗害宗主,这件事就会被人相信?”
“你们还会首先提防着我,觉得我别有用心。”
苏牧与悬剑宗之间没有信任可言。
一个卸磨杀驴的宗门又有什么极好的品性呢?
苏牧的话让黑衣弟子哑口无言。
司修则是说道:“或许是幻十阳阵真的失控了。”
苏牧没有辩驳,淡淡道:“我也这样希望。”
司修看了苏牧一眼,心头五味杂陈。
莫璃倚在苏牧的身边,偷偷问道:“当真是陆岁康搞的鬼?”
苏牧此刻的矛头所指向陆岁康,很难不让人怀疑苏牧实在报复陆岁康。
众所周知,当初正是陆岁康将苏牧逐出了悬剑宗。
若非苏牧后来王者归来,陆岁康便是卸磨杀驴最大的罪魁祸首。
“以我对陆岁康的了解,他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被宗主幽禁的陆岁康很难有手握大权的机会。
尝过权力的滋味,他便不会清心寡欲。”
“而且,幻十阳阵在对抗黑暗乱流时没有失控,偏偏是在最平静的时刻失控。
真是耐人寻味。”
莫璃闻言,看向陆岁康的目光越发不善。
“竟是想不到此人如此狼子野心。
当初小将军能在他手中活下来该是多大的幸运。”
苏牧笑道:“杀我,没有好处。
他自然就不会杀我。
且看着,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苏牧看着秦南丰,有一位第六境强者掌控悬剑宗的护宗大阵,在几息之间烈阳就被护宗大阵的剑光给挡下。
陆岁康站着残破的石柱下,看着遍地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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