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苏牧脑海中出现了一头黑虎,他正在和那一头黑虎厮杀。
一拳一拳,一脚一脚轰在黑虎身上。
胜了这头黑虎,就是他成功之时。
言灿望着半空中的黑虎虚影,警惕着周围。
锻体只能靠苏牧自己撑过这一关。
“这家伙平日不言不语的,做起事情来比谁都要疯狂。
这可是动辄生死的修行,一不小心就会没了命。”
修行一道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甚至还有落水溺亡的危险。
见过修行之中意外走火入魔的,但像苏牧这般自己找死的,难得一见。
自苏牧踏入水潭开始锻体之后,南客再也没有闭上,他要护住新来的小师弟。
毕竟书院已经好久没有新的面孔了。
重要的是,这个小师弟顺眼,比言灿顺眼多了。
言灿要是知道南客是这想法,怕是会气得吐血。
“很奇特的感觉。”南客似有感应。
言灿闻言,仔细地感受了一番。
“确实很奇特。
不过,有尾巴来了。”
言灿将酒葫芦放在地上,然后朝着山林走去。
确实有人来了,不知何人,但不能让人接近苏牧。
修行之时,最忌旁人打扰,尤其是妖血锻体这种危险至极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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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烦人。”青衣少女拨开纠缠衣裙青纱的树枝,艰难地行走在山林之间。
少女望着看不见尽头的山林,沉下肩头,哀叹道:“小将军啊小将军,你到底在哪儿?”
九云山很大,将一个人扔在九云山中,再想找到这个人就犹如大海捞针一般。
而缘分就是这般巧妙,在冥冥之中已然注定了此生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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