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点头,收起渊虹。
“能够躲过我们感知,一直潜伏在周围的家伙确实很厉害。”
从一开始,苏牧两人都不知道司马翼竟然还有一个保镖潜伏着。
“两次逃脱,要是还有第三次,他司马翼绝对会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们。”言灿笑着打趣道。
一而再,再而三。
可以轻易地彰显出司马翼的强大,也可以轻易地彰显出苏牧的无能。
这是一种羞辱。
苏牧也笑道:“他绝不会这么想。”
“为何?
能够将你这个名传九洲的家伙骗得团团转,这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言灿不解地说道。
苏牧望着司马翼逃离的方向,目光异样,缓缓开口道:“因为白梦雪没死。”
闻言,言灿一愣,脸上的疑惑越来越凝重。
白梦雪没死?
青霄洲传来的消息可不是这么说的。
难道消息是假的?
不等言灿疑惑,苏牧和莫璃已经重新启程,离开了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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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青霄洲,一处偏僻的村落外的田间,秋风习习吹着稻田上金黄的水稻,起伏的金色浪花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田间忙碌的百姓收割着水稻,这是他们一整年的收成。
而在田垄之间,成群的孩童抹着灰色的泥巴,追逐着污泥里的泥鳅。
欢乐的笑声,爹娘的责骂声,还有被责骂之后,又或是摔在泥潭里的哭声时不时混杂地在田间响起。
在稻田不远处的一间小屋外坐着一个女子。
村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月之前住进村子的姑娘。
村子本就偏僻,几年都不会来一个外人,最近来人还是两个月前六十里外的镇上来的郎中。
因此,陌生的女子住进了村子,自然引来了所有村民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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