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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九溪知道白梦雪的话,立刻打断了白梦雪的话。
“不。
我与你并不相同。
我没有选择苏牧,但我没有伤害苏牧。”
白梦雪一怔,便是听着连九溪继续开口。
“我若是你,我不会在大婚当日背弃苏牧,不会让最深爱的人成为青霄洲的笑柄,更不会在苏牧再度崛起之后恬不知耻地回到苏牧的身边。”
白梦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青霄洲里,有人顾忌白梦雪皇子妃的身份不敢直言。
但连九溪不在乎。
她可以有什么就可以说什么。
“所以,我和你不同。”连九溪认真地强调。
她觉得和白梦雪是同一种人,这会让她感到羞耻。
两条麻花辫如柳枝一般晃动着。
吱呀。
房门打开了,言灿看着连九溪,又瞥了一眼白梦雪。
“你来做什么?”言灿问道。
这话只是问一个人,就是连九溪。
至于白梦雪,言灿根本不想跟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说一个字。
谩骂不是最大的羞辱,无视才是。
连九溪嘻嘻地露出一个笑脸。
“我来道歉。
是我连九溪有眼无珠,低估了苏牧。”
闻言,言灿也没了脾气。
对连九溪的选择,言灿只会觉得生气,并不憎恶。
这和对待白梦雪不同。
当初,白梦雪所为湮灭了苏牧心中唯一的光芒,朝着跌落深渊的苏牧又踹了一脚。
选择有对错之分,更有伤害之分。
“不必道歉。
只要九公主忘了那一脚就好。”苏牧走出房间,笑着说道。
连九溪双手捏着麻花辫的发梢,娇俏道:“自然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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