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苏牧又有了价值,又变了一张笑脸。
“一千多年了,宗主他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踏出最后一步。
聂长老,倘若清衍宗能够与我结盟,我悬剑宗愿意和清衍宗共享隐秘。”陆岁康转过身,盯着小巷深处那一扇掉了漆的院门。
聂洛云也顺着陆岁康的目光望去,沉声说道:“书院不好惹。”
“哼,玲珑书院早已不是千年前的书院。
聂长老,那位院长已经不在了!”陆岁康并不在乎玲珑书院。
若是那位院长还在,青霄皇朝和三圣宗都要退避三舍。
诚然,没有武力的震慑,就会少了该有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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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抬手望了望天上的皎月。
银白的月辉洒落人间,让苏牧不必多提一个灯笼。
李清词为他重塑经脉,这过程持续了三日,身上的经脉也没有意外地恢复了。
在重塑经脉之后,虞知身上也多了几分力气,施展不出强大的武技,却也比得上悬剑宗的一般弟子。
重新握剑的感觉让苏牧兴奋,于是他的腰间也多了一柄剑。
用着言灿的话说,剑这东西对现在的苏牧而言,只能是唬人罢了。
废人,也只能提得动剑而已。
仅仅是提得动剑。
苏牧朝着客栈走去,不出意外言灿又是在客栈中喝醉了,等着苏牧拿钱赎人。
还有一个原因,苏牧是该走出来让陆岁康他们瞧瞧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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