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适合自己的才最为重要。”
“身法万千太多,你若是要一一看完,一一挑选会浪费很多时间。”
顾养浩放下了手里的医书,拿起一旁的羊毫笔,蘸墨在纸张上写下几笔。
“此三种武技各有千秋,是我认为适合你的身法。
应当可以省下许多时间。
若是你见着觉得合适的,便不必遵循我这一份。”
顾养浩向来如此,他会给一些指点,却不会强求。
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毋自辱焉。
君子之道要把握尺度,不能越界。
“多谢二师兄。”苏牧接过纸张。
藏书阁很大,大到让人走不出这书海。
对于读书人而言,这是宝藏。
对于修行者而言,这同样是宝藏。
曾经有很多人想要闯入玲珑书院,踏入藏书阁中,将这里的藏书都给带走。
藏书阁三楼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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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上千个书架。
高大的书架有数十丈之高,人在其中,便是如蝼蚁一般渺小。
顾养浩在藏书阁日夜不停地看了数年,才将这些文字装进了脑袋里。
苏牧苦笑,看着手中的纸张,几笔字迹清晰可见。
“第一本武技,婆娑步。”
时间很快就过了三日,苏牧看很多武技。
然而,终究没有寻到更好的身法武技。
“二师兄的眼光真当毒辣。
如何看,如何找,都寻不到比这三种身法更精妙,更适合我的了。”
苏牧笑着,笑声有些无奈。
他确实省了很多时间,却也失望于没能自己寻到更好一些的武技。
苏牧用了三日寻武技,选定了《婆娑步》之后,又用了三日修行《婆娑步》,直至有了武技小成的层次,才打算走出藏书阁。
刚走出藏书阁,苏牧便是看见了行色匆匆的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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