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师弟。”
声音依旧很温柔,像是春天的风和冬日的暖阳。
苏牧没有坚持,周周的话有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人心甘情愿地顺从。
或许是大夫对病人说话就是如此,让人信服。
“诸位请让让。”周周声音轻柔,眼前的人群也让来了一条路。
这哪里是苏牧费尽力气走进的人群。
“三师姐跟我说了你的事。
断岳的事,你做得很好。
虽然结局令人惋惜,但你令人敬佩。
人在年少时经历过一些事,大多会有所收获。
小师弟有了收获,这就是好事。”
周周一边走,一边跟苏牧讲着。
“人生便是如同治病一般,有千万种选择,却无法分辨好坏。
因为,一种病症断然不会仅有一种方子,没有最好的方子,也没有最差的方子。”
“于穷苦人家而言,廉价起效慢的方子是最好的方子,即便这会让病人吃一些苦头。
于达官贵胄而言,最快痊愈的方子便是好方子,哪怕方子中的药材千金难买。”
“小师弟的过往用了一些穷人家的方子,吃了很大的苦头。
而今后或许还会吃一样的苦头。”
听了苏牧许多的事迹,周周大概知道苏牧的性情。
苏牧跟在周周的身边,听着周周的话露出苦笑。
周师姐为何如此了解我?
诚然,哪怕断岳的情形再来一次,苏牧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当苏牧微微抬头,正巧撞见了周周那一双能读懂人心的眼睛。
这就是原因。
“我觉得周师姐,比二师兄和三师姐更像教书先生。”苏牧说道。
“教书?
我不会。”周周摇头。
“我只会治病救人。
我只能治愈身体,而师兄和师姐能够拯救人心。
我不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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