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个屁!”
程咬金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龇牙咧嘴地骂:“你们有所不知!
那茶壶就是一把阴阳壶!”
“壶里头分两格,壶柄上有机关!
拇指一按,出来的是下了药的!”
“不按,就是干净的!
那叫小荷的丫鬟倒茶时,给咱们用的是药茶,给他们用的是好茶!”
他越说越气:“当年俺在瓦岗寨,有个采花贼就用这玩意儿迷晕大姑娘!
没想到今日竟被个小县令给耍了!”
尉迟恭闻言暴怒,一拳砸在门板上,震得整排隔间都晃了晃:“我日他八辈祖宗!
敢戏弄到老子头上!”
李世民的声音从正中坑位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敬德!
嫌脸丢得还不够大吗?
你把门砸坏了,是要他们都来看朕蹲茅坑吗?”
尉迟恭顿时哑火。
茅房内瞬间安静,“噼里啪啦”的声响格外刺耳。
一直沉默的李勣突然开口了:“陛下……”
只唤了一声,便停顿了,似乎在斟酌措辞。
半晌,李勣才缓缓道:“臣斗胆一问,长乐公主殿下,为何与那魏县令……举止如此亲密?”
众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程咬金赶紧接话:“是啊陛下!
公主殿下怎会在武功县?
还有长孙冲怎么也在这儿?
看那架势,跟要杀人似的!”
尉迟恭也道:“陛下,这到底咋回事啊?
刚才一直憋着没敢问,可憋死俺了!”
魏征和房玄龄虽然没说话,但呼吸声都轻了,显然也在等答案。
李世民蹲在正中坑位,脸黑如锅底。
他这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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