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动用私行也不冤枉。
陈子谦这狗东西害的沈大人落水身死,他们这些狱卒真是照三餐收拾他呢。
现在他脸肿的像猪头,难辨真容。
陈乔呵斥:“大人什么时候见犯人还用你定?
滚开!”
狱卒只得在前面带路,“大人,这就是陈子谦。”
牢房里虽然没有床,但都垫了干草。
偏偏陈子谦住的这间不仅没有干草,地上还被人泼了水。
陈子谦就缩在墙角哼哼。
头脸肿胀的根本看不出本来样貌。
宋文墨皱眉撇了一眼狱卒,用眼神询问他,确定这就是陈子谦?
狱卒显然领悟错了,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啊!”
“陈子谦把沈大人给害了!
沈大人对孟蒲县有再造之恩,大家实在气不过,有时候就会甩他几巴掌。”
“但我们敢拿人头保证,真的就打了几下,绝对没伤及要害。”
这狱卒敬仰桃儿,还想着给桃儿报仇,宋文墨怎会治他罪?
赏他还差不多。
宋文墨给陈乔递了个眼神,后者掏出钱袋子扔给狱卒。
“下不为例!”
狱卒:?
?
?
不该是收拾一顿作为惩戒,然后下不为例吗?
赏了银子,再告诉他们下不为例?
这题给他整不会了。
宋文墨提审陈子谦。
陈子谦没啥骨气,这些时日也遭人打怕了。
这会儿都不给宋文墨打他的机会,竹筒倒豆子,把他和黑风居的龃龉,为何劫持沈桃,他和沈桃之间的谈话说得清清楚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