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命好啊，要是没被开除，估计早就死了。”
“那倒也是。”康蕊点头。
蔡婷吐出一口气：“睡吧，淩晨还要起来呢。”
她话虽然这麽说，但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浮现着金禾在精神病院的求救。
“救救我，救救我吧！”
如果当时有人没觉得她精神有问题，或者是有人出手相助，金禾是不是就不会死？
俞白庆家的邻居、五洞桥菜市场的那些人，医院那些人，都是间接害死了她。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冷漠的，有正义感的人从来都是很少很少。
……
淩晨四点，天还没亮。
杨锦文一行人退了房，驾车赶去平高乡。
定这个时间，是为了在天亮之前去到地方，这个时候，金禾的家里人刚起床。
十月的淩晨，雾蒙蒙的，即使开着汽车大灯，车开的也很慢。
昨天夜里，曾所长通知了平高乡的派出所。
一个小时後，在派出所警员的带领下，杨锦文他们前往平高乡的十一村。
在泥泞的土路上，越野车像是夜里的猛兽，缓缓前行，日光也开始在山间田野里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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