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的衣服被脱光，还是跪在墙边的，这个姿势像是什麽？”
张扬不假思索地回答：“忏悔？”
马志军很意外地看了看他：“行啊你！”
张扬笑了笑，用川省话回答道：“小时候犯了错，挨我老汉打，就是跪在墙边的，一跪就是好几个小时。”
“一样。”马志军也用川省方言讲道：“我被我老汉打的时候，是跪院坝，等太阳落下去，才敢起来。”
两个人互相笑了笑，因为二支队的支队长蔡婷是外地人，所以在支队里，他们一般都讲普通话，现在用方言交流，感觉很亲切。
他们的普通话还是比较标准的，听不出什麽口音，支队里的龙羽，那一口令人冒汗的川省普通话，听着就让人发笑，本来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一讲普通话，形象一下子就没了。
去到二楼，他们看见两个民警抬着担架出来，因为是高度腐败屍体，所以用了裹屍袋，害怕屍水渗出来。
温玲跟着担架走，手里提着勘察箱，向站在门边的蔡婷点点头：“死亡时间要靠你们走访，等屍体解剖後，咱们缩短一下时间，我刚仔细看了一下蛆虫，死亡时间至少是十天以上，你们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行，辛苦你了。”蔡婷点点头。
温玲没有摘下口罩，下楼的时候，抬头看向三楼的楼梯。
张扬和马志军赶紧向她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等温玲带人下楼後，张扬低声问道：“这就是杨总的爱人？”
马志军点头：“是啊，前几天还来过咱们单位，你没看见？”
张扬好奇道：“漂亮吗？”
马志军笑道：“别问我，我都四十几岁了。”
“肯定很漂亮，就她那一双眼睛，就能打败不少人。”
“少说点，杨总在二楼呢。”
蔡婷已经看见他俩，喊道：“二支队的，都过来，看看现场。”
“好，来了。”
龙羽从门外的墙角站起身，她双脚麻了，差点摔倒，双手扶着墙，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
二支队一共十来个人，穿上一次性鞋套，迈进门口，但都站在玄关的位置，没敢进去，害怕污染现场。
因为不是大出血现场，并且，勘察警员在地上放置了黄色号码牌，只要是有经验的老刑警，一看这些号码牌，就知道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
杨锦文站在沙发的位置，一动不动地盯着屍体被抬走的地方。
蔡婷没敢打扰他，向张扬他们低声吩咐：“仔细搜一搜，身份证、户口本、钱包、存单、结婚证，被害人的常用物品都仔细搜搜看。”
“是。”十来个人点点头，戴上了一次性乳胶手套。
物品旁边放置黄色号码牌的，他们是不敢动的，就比如沙发上的女士衣服，其中有内衣和内裤。
被害人肯定不是自己脱掉衣服的，凶手在杀害被害人之前，为什麽要脱掉她的衣服？
难道被害人被凶手侵犯过？
张扬心里这麽想着的时候，他看见马志军站在玄关处，正在查看房门。
跟他一起查看的还有蔡支队。
门是被撞开的，门後的弹簧舌和门缝有很明显的痕迹。
对啊，一个独居中年妇女，凶手如果不是熟人作案，那凶手是怎麽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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