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你太谦虚了。
你那身功夫根本不是传统武学的路子,没有固定的招式和套路,但每一击都是千锤百炼后提炼出来的精髓。
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这应该是真正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之后才能磨练出来的杀人之道。”乔四爷与凌烽并肩朝后院走去,边走边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我五年前在憾龙山跟血龙会的李风云打过一场。
那一场我虽然赢了,但也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断了三根肋骨,左臂也被震裂了骨,足足养了半年才恢复过来。
今天看到你出手,我不禁在想,如果当年站在憾龙山上跟我打的是你,结果恐怕就不是我赢那么简单了。”
“四爷,你这可是在捧杀我了。”凌烽摇头笑道。
“我乔四从不说客套话。
凌哥你的实力,我心里有数。”乔四爷拍了拍凌烽的肩膀,转头看向金刚,见他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切磋的回味之中,便笑着打趣道,“金刚,怎么样?
今天算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吧?
以后练功别光想着用蛮力,多琢磨琢磨凌老弟刚才那种收放自如的巧劲。
你那一身力气要是能再配上几分巧劲,实力至少还能往上提一个台阶。”
“四爷教训得是,我回去一定好好琢磨琢磨凌哥刚才的打法。”金刚点了点头,语气恭敬而诚恳。
他虽是个粗人,但对于武道向来极其认真,从不因为自己块头大、力量猛就目空一切。
正因这份谦虚和对武道的痴迷,他的八极拳才能在江海市打出赫赫威名。
众人说笑着回到了后院的石桌旁。
陈启明和铁牛已经把酒菜重新摆好,刚才那坛陈年老酒还剩大半坛,铁牛给每人面前的粗瓷碗又续满了琥珀色的酒液。
夜风轻拂,武馆后院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药草香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凌烽端起酒碗,朝着李漠举了举。
李漠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坐着,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身上还带着伤,却始终没有半分醉意。
看到凌烽朝他举碗,连忙端起自己的酒碗站起身来。
凌烽说道:“李漠,我跟四爷喝了好几轮,还没跟你好好喝一碗。
这一碗敬你——欢迎回家。”
李漠端着酒碗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索性什么都不说了,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呛得他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酒太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吴翔在旁边看到了,笑着给他碗里又续满了酒,说道:“李漠师兄,你刚才说在擂台上听到凌哥喊那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才醒悟过来。
我特别好奇,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哥一喊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子就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李漠放下酒碗,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缓缓说道:“那是黑拳搏斗中最惨烈也最决绝的一种打法。
打黑拳的人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就是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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