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之后嘴里是空的,就剩一股粮食的香。”
楚玄笑了。
风月宝鉴没看错人。
绿色潜力,特性“味觉敏锐”。
寻常人喝五十二度的白酒,第一反应就是辣和冲,脑子里只剩“烈”一个字。
秋月被呛得眼泪鼻涕齐飞,但还是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种酒跟所有大乾酒类的本质区别——后味干净。
这就是他要的人。
“你说得对。”楚玄坐下来,“这酒太烈,直接喝,大乾人受不了。
但它底子好。
如果能降低烈度,保留这个干净的后味……”
秋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东家是想让我调?”
“对。”楚玄从旁边拿出几样东西摆在桌上,一罐蜂蜜,一包干桂花,一盒酸梅,还有几根新鲜的薄荷叶。
“用蜂蜜降辣,用桂花添香,用酸梅增味。
比例你自己试。”他说,“目标是调出一种口感柔和、入口微甜、回味带香的酒。
度数降到十五到二十度,让喝惯了黄酒的人也能接受。”
秋月盯着那些材料,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她在满春园干了三年帮厨。
王妈妈让她干的事是往劣质黄酒里兑花露水冒充好酒,骗客人的钱。
那不叫调酒。
那叫造假。
但她心里一直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
她的舌头比别人灵。
同一坛酒,别人喝出三层味道,她能喝出七层。
她能分辨出蜂蜜是槐花蜜还是荆条蜜,能尝出梅子是青梅还是黄梅。
这种本事在满春园没有用武之地。
王妈妈只在乎成本。
花露水一文钱一大碗,蜂蜜五十文一小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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