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靠“解决问题”而存在的组织,一旦问题被别人解决了,它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这很符合现实。
但却让人觉得恶心。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梅比乌斯继续问。
“当然是把诊所重新开起来。”
"你会看病吗?
"
扎心了老妹。
不过你似乎有些小看我路某人了。
路泽先愣了一下。
随后他转过身,对着梅比乌斯的脸伸出双手。
用力捏了捏她的脸。
“你这小丫头,似乎有些小看我了。”
梅比乌斯当场就炸了。
她张开嘴,照着路泽那只还在她脸上作乱的手,一口就咬了下去。
用尽了全身力气。
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路泽的手缩了回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上面留了一排浅浅的牙印,连皮都没破。
“……”
梅比乌斯僵住了。
她那颗新品小犬牙,此刻正隐隐作痛。
她刚才咬得太用力,把自己的牙给硌着了。
但又不能在路泽面前表现出懦弱的模样。
所以她就这样,一脸扭曲的,想伸手去摸痛的地方,但手伸到一半理智又不允许她这样做。
她这矛盾的模样,属实是把路泽给逗笑了。
“再来?”
梅比乌斯见他还敢嘲笑自己,当即恶狠狠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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