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远认识?
看样子还很熟?”
“我跟千哥关系不错,有次跟石富先生去溜达正好碰上,就这么认识的。”
沈藤哈哈大笑:“俩人算是臭味相投了。”
常远微微一笑;“跟藤哥比那算是大巫见小巫了。
藤哥名声在外,我俩还是得跟您学习学习。”
李士傅立马跟上:“那是,我藤哥,在相声界帅卖乖坏占个赖。
猜拳没输过,谁都赖不过他。”
邓朝笑呵呵的凑了上去:“那我呢。”
李士傅回嘴就是一句:“你骚。
没见过还有捡骂的。”
“滚蛋。”邓朝哭笑不得的往后一仰。
他也被自己蠢笑了。
沈藤头一瞥:“那你俩刚才是干啥呢,谁好人见面打招呼那么打。”
“保留节目了,都说我嘴毒,都跟他学的。”说着李士傅还一指常远。
常远捂着嘴偷笑,压了压手:“谦虚,低调。”
“夸你呢?”
“我知道。”
邓朝大为震惊,终于见到能治李士傅的了。
邓朝立马上去握住常远倒是手:“师父,你教教我吧,他那嘴我忍他好久了。”
“哎呦呦,朝哥,使不得使不得。
祖上传的,咱就干这个耍嘴皮子的活。
没事儿多看看段子就行。”
常远赶忙站起身弯着腰。
“行了行了,你那嘴都赶上村头石磨了,动一下废死劲,你没个学。
赶紧喝酒,喝酒”
邓朝不服气的点着手指,威胁道:“你等着,我好好练练,你等明年的。”
沈藤搂过邓朝的肩膀安慰道:“朝哥,这种事儿咱不服不行,耍嘴皮子,那是活啊。”
“别扯了,赶紧的,魏祥他们呢?”
“翔子一会就到,那俩累了不来了,明天还有戏呢。”
李士傅点了点头:“行吧,那一会儿得让他罚酒,咋来这么慢呢?”
“来了来了。”魏祥那熟悉的痰腔共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藤起身招呼:“赶紧的,罚酒三杯啊!”
“来了来了。
朝哥,远,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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