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
张平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个粗布小袋。
“那日你走得急,东家事后想起,这个月的工钱还没结给你。”
“东家仁义,特意嘱咐我,把这钱给你送到家里去……我昨儿就上苦槐里寻你,没寻着。”
张平笑容更盛,似在遮掩什么。
“恰巧,昨儿我打这过,瞧着道背影像你……这一打听才知道,你竟拜入了龙山馆!
这不,紧赶着给你送过来了!”
陈成将那粗布小袋接了过来。
略一掂量便知道是足月的数,二百文,整整三年没涨,也没降。
他能听出张平的话中掺了水分,未作回应,只目光淡漠地看着对方。
“阿成兄弟,你放心,数错不了!”
张平被陈成看得心底发毛,额角渗出些细汗,干笑两声。
“东家说了,你这些年做事勤恳,她都看在眼里,那批货被劫是意外,不怪你。
这钱,是你应得的。”
见陈成仍是未置一词,张平越发心慌,反复回忆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说错,露了马脚?
那天,陈成自己没提工钱便直接走了,东家事后想起,让张平把钱给陈成送家去。
张平本打算拖上一拖,若陈成不再来问,这钱自然就落了他自己的腰包。
偏巧昨晚看到陈成从龙山馆出来,一打听才知道,陈成已经是龙山馆下院弟子。
这龙山馆可是昭城数得着的大武馆,且不说陈成能否练出名堂,单凭教习师兄赏识这一条,就足以吓破张平的胆。
正经习武之人,和他们这些纯粹卖力气的底层蝼蚁,完全身处两个世界。
他张平万万得罪不起,哪怕只是一点点隐患的苗头,他也必须尽早掐灭,否则,夜里连觉都睡不安稳。
“有劳张管事跑这一趟。”
陈成仔细思忖后才开口回应,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也请代我谢过东家。”
“应当的,应当的!”
张平连连点头,见陈成没打算深究,心中大石总算落地。
“那箱子货,找回来了么?”陈成看似随意地问道。
“没……”
张平摇摇头,压低声音道。
“东家当时是动了气的,特意让赵护卫去理一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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