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需要专门打开检查,里面装的东西,他心里都有数,稍微掂一掂重量就可知道什麽也没缺。
「不用看了。」
陈成道:
「我信得过苏师姐和苏前辈。」
苏达康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赞许之色,然後低声说道:
「按理来说,你是望舒的救命恩人。
我应该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你一番。」
「只不过,我家的情况有些特殊,多有不便……这往後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闯了。」
「我明白。」
陈成刚才通过屍魔蛊的视觉和听觉,已经大致了解了苏达康不方便的原因。
苏望舒的母亲已故。
苏达康续娶之後,家里现在是继妻当家做主。
看他刚才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多半是个耙耳朵。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陈成完全可以理解,自然也不想再去麻烦对方。
苏达康神色稍稍一怔,又高看了陈成一眼。
原本,苏达康以为陈成初来乍到,可能会藉由救过苏望舒,向他提出更多要求,甚至直接向他索要好处。
但事实却是,陈成没有半句废话,真要靠自己在帝落城闯开一条出路。
「倒是个有志气的。」
苏达康定了定神,沉声说道:
「日後你若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可来南外城丁甲巷找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会尽量帮你。」
陈成再一次郑重致谢,然後问道:
「苏前辈,你今日保我出来,应该没少破费吧?
如果我能拿出裘通天裘老前辈给的信物,那位姓淩的执法弟子,能不能将你给他的好处退还回来?」
苏达康神色又是一怔,没想到陈成竟能猜到这一层,心下再次高看了陈成一眼,随即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
「喂了狗的肉包子,你还想从它嘴里抠出来?
就不怕它咬你?」
苏达康顿了顿,语重心长道:
「对外面的人来说,你手握裘长老的信物,确实分量极重。」
「可一旦进了帝落城,你会发现,手握同等信物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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