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秦昭立刻将那娃娃藏进被褥之下。
房门被人推开。
云台馆主秦渊和秦家族长秦常烈,先後走了进来。
「老祖,爷爷……」
秦昭不敢怠慢,侧撑起身子,想要见礼。
「免了。」
秦渊摆摆手,就近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
秦常烈约莫六七十岁,看上去却比一百二十多岁的秦渊更像老人。
他没坐,只默默站在秦渊身边。
「爷爷,是那小子麽?」秦昭迫不急待地问道。
「不是。」
秦常烈摇头道:
「现场没有任何指向他的线索,事发後,我第一时间派了人过去,他人在家中,一切如常。」
「我还让人细细查过他的旧底,打从龙山中院开始,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练伏龙拳。」
秦常烈顿了顿,继续道:
「香芸和詹慕白的致命伤,渊叔公、洪大人、还有你都是亲眼看到了的。」
「飞针穿颅,乾脆利落,那准头、力道、速度,少不得十数年水磨工夫慢慢磨练,那小子,不行。」
「再有就是飞针上的剧毒,市面上绝买不到,即便在黑市,都不好找。」
「关键是,那种剧毒异常凶猛,触之即伤,若非老手绝对不敢使用。」
「……明白了。」
秦昭缓缓点了点头,叹息道:
「确实是我想多了……龙山馆那小子,才不过十六岁,压根不可能有这些手段……况且,他也没这个胆子。」
「最後这句,说到点子上了。」
秦渊开口,语气平淡道:
「眼下龙山馆遭逢巨变,门下弟子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那小子不过是龙山上院最末之流,岂敢在这种节骨眼上动我秦家嫡脉?」
「您说的对……」
秦昭缓缓点头:
「先前确实是我想岔了,龙山馆即将垮塌,覆巢之下,那小子自保尚且不足,何敢行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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