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韩家那位老爷子,早些年也是实权武官,虽说品阶不算高,前些年也退下来了,可他的武卫功名是实打实的啊……」
「结果,就因为抗拒搜查,刚摆开架势要动手,就被一名副都尉当场打成重伤,扔进了都尉府死牢……还,还不准任何人探视。」
郑松涛说完,就连王闯脸上,也露出惊诧与不安之色。
陈成见状,只好也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与好奇。
「郑兄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曹兆定了定神,语气比方才认真了许多。
「情况和你了解的大差不差,至於原因麽……自然是韩家与红月庵勾结,而且,人赃并获!」
「人赃并……当真是从韩府搜出红月庵的东西了?」
郑松涛双眼猛地瞪大。
曹兆点了点头。
「搜出两页血经,已经确认,就是红月庵的东西,韩家算是彻底完了。」
「这……」
郑松涛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他霍地站起身,冲几人抱拳道。
「三位,恕我失陪了,家母和韩家主母一向关系不错,我得立刻赶回去交代她,务必与韩家划清界限!
告辞!
告辞……」
说着,郑松涛便疾步往外走去。
陈成起身将他送出院门,才又折返回到中堂落座。
「这叫什麽事啊……」
王闯长叹了一声,忍不住骂道。
「那些红月余孽到底要干什麽?
没完没了地杀人、闹事,跟他妈有病似的!
吃饱了撑的?」
「他们在找一样东西。」
曹兆压低声音,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耳廓微动,确认四下无人後,才继续说道。
「这也没外人了,我就只告诉你俩……日後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
「那东西叫月髓,是红月教的圣物!」
「红月庵只是红月教下面的一个分支,因为某种邪教仪式,月髓被暂时放在了红月庵……随後在那次官家清剿中遗失,至今去向成谜。」
曹兆顿了顿,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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