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
柳成林长刀出鞘,一指前方已经彻底被打懵了的瓦剌中军:“守夜营,推进!
!”
“嚯!
嚯!
嚯!”
大车阵向两侧滑开。
一千名身披两层黑棉甲、手持带钩长刀的守夜营重甲步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从硝烟中稳步踏出。
他们每走三步,便齐刷刷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铁靴踩在混合了胡虏鲜血与碎骨的泥雪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这不再是一场两军对垒的厮杀。
在秦烈那跨越了时代的步炮协同和战术管理面前,这支守夜营就如同一台由钢铁与火药浇筑而成的巨大肉磨,正带着冰冷而严密的律法,将眼前万余瓦剌胡虏,一寸一寸、一截一截地,生生磨碎在小北口的碎石滩上。
“绰罗斯,你的脑袋,本帅收下了。”
秦烈黑貂裘在风雪中微微一摆,胯下黑马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嘶,载着这尊大明朝最后的杀神,轰然冲入了那已经彻底崩溃的胡虏乱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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