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凄厉的胡哨,瓦剌先锋大约五百骑终于发动了冲锋。
他们察觉到这一角的明军似乎有些不同。
马车工事后,那些明军没有像其他地方一样四散溃逃,而是死一般地寂静。
“杀汉奴!
抢财宝!”
胡虏骑兵发了疯似地挥舞弯刀,战马在金银堆中腾跃。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秦烈稳稳地站在土垛上,任由流矢从耳边飞过,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那种从尸山血海中磨炼出来的定力,让周围的士卒感到一种近乎神灵般的安心。
“稳住……”
“稳住……”
一百步!
“大将军炮,开火!”
秦烈手中的令旗猛地挥下。
“轰——轰——轰!”
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神机营的三门大将军铜炮喷射出长达数丈的火舌。
这些铜炮里装填的不是实心弹,而是秦烈临时要求塞进去的碎石、废铁钉和碎瓷片。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的破片散弹。
密集的弹幕在瞬间笼罩了瓦剌人的锋线。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骑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
血肉横飞,战马的嘶鸣声响彻云霄。
“火铳手,三段齐射!”
秦烈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第一排火铳手猛地起身,在白烟缭绕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紧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
秦烈要求的不是精准射击,而是覆盖。
在这个距离上,火铳的威力足以击穿瓦剌人的皮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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