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
一条鞭法按田亩纳税,清丈土地!”
薛远越说越激动,指着北京的方向厉声吼道:
“我等家中在苏州、松江有土地者,何止千亩?
若全清丈出来,不仅要补缴巨额赋税,还要被定上隐瞒田产的罪名!”
“这哪里是新政?
这分明是要抄我们的家!
绝我们的后路!”
“陛下这是忘恩负义!
过河拆桥!”
“放肆!”
胡濙气得胡子抖动,“薛远!
你敢公然诽谤朝廷、诽谤圣上!
你想找死不成?
!”
“找死?
我看是你甘当秦烈的鹰犬!”
薛远根本不理会胡濙,转身面对殿内众臣,大声疾呼:
“诸位同僚!
你们在江南,哪个家里没有几千亩祖传田产?
若是任由朝廷清丈,大家伙儿全得去喝西北风!”
听到薛远这番话,几个户部、吏部的旧朝官员纷纷站了出来,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薛大人所言极是!
清丈田亩,根本行不通啊!”
“若强行清丈,民怨沸腾,后果不堪设想啊国公爷!”
大厅内顿时吵成了一锅粥,主和与反对两派面红耳赤,几乎要动起手来。
主位上的徐俌始终没有说话。
他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双锐利的眼睛冷冷地扫过薛远与那些附和的官员。
“够了!”
徐俌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声音透着威严。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议事,到此为止。
都退下吧。”
徐俌挥了挥手,眼神深邃莫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