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广是天下粮仓。
四海商会的粮食,还有咱们九边的军粮,有一半要靠湖广调度。
一旦湖广毁了,灾民遍地,天下局势必然失控!”
“更何况……”
沈文度冷冷一笑。
“朝廷在西南一败涂地,早已失尽民心。
此时,正是咱们宣府军亮出手段、替百姓平乱,顺势收拢天下人心的最好时机!”
秦烈眼皮一抬:
“你的意思是?”
沈文度走到厅中央,声音铿锵有力:
“借西南之乱练兵,控制湖广粮道,收天下民心!”
“咱们不是替朝廷打仗,而是替天下百姓平乱、保粮道!”
“新军所过之处,免除朝廷苛捐杂税,推行咱们的新政。
如此一来,西南、湖广的百姓自然会知道,谁是真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人!”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
借西南练兵,控湖广粮道,收天下民心。
这一招,确实狠。
不仅能借机磨炼新军,还能趁着朝廷失势,直接把湖广这块天下粮仓握在手里。
顾佐捻着胡须,眼中满是赞许:
“收民心,控粮道……王道与霸道并用,沈参谋长这一策,妙啊!”
也速干早已听得热血沸腾,抬手一拍桌子:
“好!
这才痛快!”
她看向秦烈,眼睛发亮:
“总不能一直坐在家里看热闹吧?
侯爷,什么时候出兵?
我的关外骑兵随时可以南下!”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到秦烈身上。
秦烈仍站在地图前。
烛光映在地图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抬起手,指尖从贵阳一路划向湖广,最后停在那片连绵山河之间。
“朝廷的刀,已经钝了。”
秦烈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连几个土司都砍不动,反倒先伤了自己。”
他嘴角微微一勾,眼神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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