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真的知错了!
只要卢大人能保下官一条小命,下官在江南的所有家产,数百万两白银,全送给大人!
求大人开恩!
求大人饶命啊!”
他一边求饶,一边疯狂地给卢忠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砸得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卢忠叹了一口气,摇了叹头:
“徐大人,不是本官不帮你。
是皇上不让你活!
石亨死了,曹吉祥废了,当年夺门之变的所有丑事,皇上需要一个人来背罪。
你活着,皇上寝食难安啊!”
卢忠挥了挥手。
身后的黑衣死士跨步上前,一把捏住徐有贞的下巴。
“不!
我不喝!
皇上饶命啊——”
徐有贞疯狂挣扎,双腿乱踢。
死士端起那壶毒酒,猛地灌进了徐有贞的嘴里!
“咕噜……咕噜……”
毒酒下肚。
死士松开手。
徐有贞捂着喉咙,双眼暴突出眶,整个人倒在地砖上剧烈地打滚、抽搐。
他指着虚空,嘴里吐出黑血,发出赫赫的干呕声,不过片刻工夫,便彻底没了动静,双眼死死瞪着天花板,死不瞑目。
卢忠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拔出绢帕擦了擦袖口上的血迹,淡声道:
“抬出去,对外宣称病逝。”
“遵命!”
与此同时,皇宫内,司礼监。
一队队手持火铳的禁军将司礼监围得水泄不通。
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宦官曹吉祥,此刻正跪在地上。
他头上的乌纱帽已被摘去,身上的蟒袍也被剥掉,只剩下一身素白的内侍衬衣。
锦衣卫将一箱箱从曹府搜出来的金银珠宝、密信兵符抬了出来,摆满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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