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拖到冬日第一场大雪落下来,草原成了白毛风的世界,汉人的铁车走不动,火药受了潮,那就是长生天赐给我们的屠杀之时!”
“可……光靠我们瓦剌的残部,人手怕是不够?
各部现在都寒了胆!”
阿巴海有些担忧。
“去!
派使者。”
伯颜帖木儿翻身上马,语气果断:
“带上我的印信,再去库伦,见鞑靼的额色库汗。
告诉他,唇亡齿寒!
也先死了,阿剌知院死了,要是瓦剌被秦烈平了,下一个就是他的漠北王庭!
汉人的新政要在塞外筑城屯田,这是要断了我们所有马背儿郎的活路!”
“好!
我这就亲自走一趟库伦!”
阿巴海抱拳,拨马便走。
一日后,百草坡北,三十里。
铅色的乌云压得很低,荒原上的风扯得营帐的帆布啪啪作响。
一队数百人的鞑靼游骑从乱石滩后面绕了出来。
他们换了耐力最好的漠北矮马,不着重甲,人人怀里抱着马刀和短弓。
“统领,前面就是明军的探路排。”
一名鞑子指着前方。
前方五百步,十名猎骑排的明军斥候正勒马停在一处土丘上,观察着四周。
“上!
不许放箭,冲过去用马刀割了他们!
拿了人头,太师有赏!”
“杀——!”
几百名鞑子游骑突然从山谷里冲出,如同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恶狼,借着枯草的掩护,分成三路包抄过去。
猎骑排的明兵发现得晚了。
等他们调转马头时,后路的去处已被鞑子截断。
“砰!
砰!”
两声火铳响,打翻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鞑子。
但随之而来的,是几十柄明晃晃的弯刀。
战马交错,鲜血飞溅。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名猎骑排的精锐斥候尽数坠马,躺在血泊里。
“撤!
明军的大队骑兵要过来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