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外出办公,还不知情。”
“我这几天在外奔波办案,忙得脚不沾地,”马奎满脸愤懑,“结果倒好,陆桥山死死咬着我不放,非要传唤我接受盘问!
说是咱们站内藏着红党间谍峨眉峰,所有从重庆调任过来的人员,一律都要接受排查问询!”
余则成眼底微光一闪,面上不动声色:“峨眉峰?
那是抗战时期红党的潜伏代号,现在还在用吗?”
“还能为什么!”马奎愤愤不平道,“他陆桥山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把咱们这些人全部打上嫌疑标签,他就称心如意了!”
“无端猜忌同僚,对他有什么好处?”余则成故作懵懂。
马奎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你还跟我装斯文?
他一心觊觎副站长的位置!
把我们这些人全部打成共党嫌疑,最后副站长的位置,自然就落到他头上!”
余则成微微摇头,故作自嘲一笑:“我不过是个区区少校,副站长轮不到我。”
见他态度谦和,马奎放下戒备,凑近耳畔:“我跟你说个更隐秘的消息,这事是佛龛从前线传回的电报里传出来的。
天大的传闻。”
此话一出,余则成心底骤然咯噔一沉,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佯装好奇:“什么事?
你细说。”
马奎眼神闪烁,低声道:“站里私下都在传,督查室的陈青陈主任,和红党的女代表左蓝,关系不清不楚,有私情!”
余则成瞳孔微缩,满脸错愕:“这怎么可能?
他们二人怎么会扯上关系?
简直荒唐。”
“谁说不是离谱!”马奎啧啧两声,“但陈青的为人你还不清楚?
素来风流成性、沾花惹草,但凡被他看上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能逃得掉的。
想来是他不知何时盯上了左蓝,把她勾到手了。”
余则成心里顿时一片慌乱,立刻追问:“陈主任眼下不是不在天津吗?”
“你消息滞后了,”马奎冷笑一声,“人家昨天就秘密返回天津了,外人不知情,传他这次悄悄回来,就是为了私会左蓝!”
短短几句话,让余则成心头彻底凌乱。
他理智上全然不信这荒诞至极的传闻,左蓝绝不可能和陈青这种无耻之徒牵扯私情。
可转念想起陈青向来好色如命,肆意妄为的行事风格,又不择手段,心底又莫名生出几分不安。
不行!
绝对不能让左蓝落入陈青魔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