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只要这批药还在上海地界,迟早有机会,我定会想办法把它夺回来。”
说完,他在桌子上放下茶钱,起身离开。
…………………
特高课,木内影佐的办公室,进行着另一场谈话。
徐天站在案前,做着述职谈话。
木内影佐一脸虚伪:“这些天我卧病在床,上海的事,辛苦你了。”
“为老师分忧,本是学生本分,谈不上辛苦。”徐天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警惕。
他太了解这位老师了,看似随意的寒暄,每一个字都藏着试探。
果然,木内影佐话锋陡然一转:“我听说,你妻子田丹,是广慈医院的护士长?”
徐天的心猛地一沉。
广慈医院,四楼隔离区,梁仲春的的死……。
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坦荡:“是,内子在广慈医院任职,负责护理工作。”
“是吗?”木内影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我在东京时,听说了梁仲春的事。
他也得了病,死在广慈医院。”
徐天赶忙道:“是,当时得知他染病,便第一时间将他送往医院。
他一直待在四楼隔离区,由专业医护人员照料,旁人并无接触。
医生诊断是霍乱并发症,无力回天,这才撒手人寰。”
他刻意加重了“诊断结论”四个字,梁仲春的死是板上钉钉的事,医院有完整的病历报告,田丹从未靠近过隔离病房,这件事绝无破绽。
木内影佐轻轻放下茶盏,摆了摆手:“我也是随口一问。
可惜啊,76号少了一栋梁,当时梁仲春死后,延安和新四军都发文悼念一位潜伏在敌营的同志。
你说,这人会不会是他?
他是不是那名代号‘孔雀’的红党间谍?”
徐天眉头微蹙,故作沉吟:“学生见过相关报道,也做过调查。
目前没有确凿证据,梁仲春既可能是红党,也可能是对方放出的烟雾弹,用以混淆视听。”
“那苏三省死后,你在报告里为何说他就是孔雀?
苏三省是‘麻雀’。”
徐天微微颔首,语气平静:“那不过是权宜之计。
当时76号内鬼疑云重重,人人自危,若不给出一个定论,怕是会乱了军心。
不过,苏三省是‘麻雀’应当是真的,毕忠良提供的录音带里,他亲口承认了身份。”
“死无对证罢了。”木内影佐满脸狐疑,“说说苏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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