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豪杰齐聚汉水之滨,连久未露面的少林方丈、武当掌门也都亲自赴会。
表面上是切磋武艺,实则为推举武林盟主,共商对付日益猖獗的天魔教。
城南悦来客栈早已客满。
跑堂的忙着给各桌添酒,忽见门口进来个背剑的少年,正是那日在华山出现的灰衣人。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一碗阳春面,半斤牛肉。”少年寻了个角落坐下。
邻桌几个壮汉正高谈阔论:“听说天魔教已控制江南七省,下一个目标就是中原!”
“怕什么?
少林十八罗汉阵、武当真武七截阵难道吃素的?”
少年默默吃着面,忽听门外马蹄声急,有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滚下马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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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
天魔教偷袭少林寺!”
满堂哗然间,少年已不见踪影。
此时的少室山已是火光冲天。
大雄宝殿前,十八罗汉倒了一地,达摩院首座口吐鲜血兀自苦战。
魔教左使殷无咎手持哭丧棒,怪笑道:“老秃驴,还不交出《易筋经》?”
突然一道剑光自天而降,殷无咎举棒相迎,竟被震退三步。
灰衣少年飘然落地,剑尖斜指:“天魔教好大的威风。”
殷无咎眯起眼睛:“小子,报上名来。”
“李白门下,君不见。”
这名字出口,连重伤的达摩院首座都睁大眼睛。
二十年前,“剑圣”李白独战天魔教十大长老,一剑光寒十九州的传说,至今仍在江湖流传。
殷无咎狂笑:“李白早化成灰了!
拿个死人名头吓唬谁?”哭丧棒舞出漫天棒影,正是成名绝技“无常索命”。
君不见不闪不避,铁剑划出半圆。
看似缓慢,却恰好点在棒影最密处。
殷无咎只觉内力一滞,哭丧棒竟脱手飞出。
“太极剑法?
你是武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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