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在他耳边低语:他们是冲这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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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油布包塞进周文实怀中,此物关系重大,万万不可落入奸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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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面传来更夫梆子声,已是三更天。
雨势渐小,那伙人骂骂咧咧上马离去。
周文实这才得空查看书生伤势,却是腰间中了一刀,伤口极深。
他撕下衣襟为书生包扎,问道:陈相公方才说的陈大人是?
正是家父。
陈瑜气息稍缓,家父陈明远,现任南京吏部侍郎。
这包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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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此处突然噤声,原来庙外又传来马蹄声。
周文实暗叫不好,背起书生从后窗翻出。
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在雨中奔走,直到看见一处庄园灯火。
敲开门后,管家见他们狼狈模样,忙禀报主人。
这庄主姓徐,是个致仕的员外,听说书生是官宦子弟,连忙请郎中诊治。
当夜周文实不敢熟睡,三更时分忽听窗外有异响。
他悄悄起身,只见几个黑影翻墙而入。
情急之下他背起昏迷的书生,从后门溜出。
才出庄门,就听庄内喊杀声起。
这般东躲西藏过了三日,陈瑜伤势稍有好转,这才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原来那油布包里是当朝首辅结党营私、卖官鬻爵的罪证。
陈侍郎暗中收集多年,本想命心腹送往京城,不料走漏风声。
陈瑜主动请缨,假扮书生暗中护送,谁知还是在苏州地界被追杀。
那疤面汉子名叫马三,是首辅府上的护院教头。
陈瑜叹道,此番连累周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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