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幕被邻街泼皮胡六瞧见。
这胡六曾与赵六赌钱结怨,当即跑到薛大户家报信。
原来自那日赵六在薛家当铺典当祖传玉佩,薛大户见是前朝古物,只给三钱银子,转身却卖得二十两,赵六得知后上门理论,被伙计打将出来。
薛大户正为昨夜失窃恼火——他卧房梁上暗格里藏的三百两赃银不翼而飞,听胡六说赵六拾金不昧,顿起疑心:“这穷骨头发了横财,故作姿态也未可知!”遂写状子告到县衙。
祥符县知县姓王,举人出身,最是糊涂。
见薛大户呈报,立即差衙役拿人。
赵六正在寒窑煨芋头,闻得锁链声响,冲出后窗往山里逃。
衙役们追出二三里,眼见要赶上,忽见山道转出个猎户,抬手一箭射中领头衙役帽缨。
趁这空隙,赵六钻进密林,七拐八绕躲进个山洞。
这洞甚为隐蔽,深处竟有石床陶罐,似是有人住过。
赵六喘匀气,忽见草堆里露出个角木箱,打开竟是白花花的官银!
箱底压着封书信,盖着江州府印。
赵六虽识字不多,“漕银”“剿匪”等字却还认得,心知撞破惊天大事,忙将木箱推回原处。
当夜月明如昼,赵六蜷在石床盘算如何脱罪。
忽闻洞外传来女子啜泣,探头见个素衣女子正在崖边徘徊。
赵六顾不得许多,冲出去拦腰抱住。
女子挣扎道:“休要管我!
夫君蒙冤惨死,仇家还要赶尽杀绝.
.
.”
正乱着,山下火把如龙,薛大户领着衙役搜来。
女子脸色骤变,塞给赵六半块玉佩:“去城南黄记药铺寻顾三叔!”言罢纵身跳崖。
赵六伸手去拉,只扯下半幅衣袖。
衙役已至洞口,赵六只得往深山里逃。
慌不择路踩空滚坡,幸被棵老松挂住。
天明时但见群山茫茫,忽闻钟声悠扬,循声见竹林深处有座古寺。
寺僧见他浑身是伤,收留养伤。
三日后的深夜,赵六起夜,忽见禅院有黑影闪入方丈禅房。
蹑足贴窗,听屋内有人低语:“.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